拧了拧眉，偷偷撞了下林大师。
“你干嘛？”林大师没好气。
“我没什么感觉……”
林大师没回答。
李大师抓抓脸，再度闭眼。
盘坐在岩石上的苏尘已经睁眼跳了下来。
几人一惊。
“小苏，这就没了？”
得到肯定之后，几人一阵哀嚎。
“我什么都没察觉就结束了？这也太短了吧？”
“对呀对呀，而且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咱们是不是太老了，所以察觉不到？”
“小苏，你到底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啊？”
……
苏尘：“之前是从皮肤上感觉的，现在我体内的能量有变化。”
李大师：“……”
他默默抬起手，看着自己如枯树皮一样的手臂。
“哎，算了，咱没那个天赋。”
林大师跟着叹气：“不过就这么短短的时间，我感觉我这指骨关节都好了很多。”
“小苏啊，这山里什么时候再起雾啊？”
“没错，希望这几天多来几次雾，就算感觉不到，干坐着都觉得赚了。”
苏尘无语。
“几位前辈真不打算现在跟我回去？”
林大师摆手：“回去干嘛？蹲那地下室啊？”
“就是，在这里有山有水有小仙儿，还有那些猴子玩弄一下，回去，估计就只能斗地主，还得提防某些阴险小人出老千。”
“诶诶诶，你说出老千的时候看我干嘛？真不是我！”李大师极力辩解。
“不是你就不是，你急什么？”
“那你说这话看我干嘛？我都说了不是我，你……”
苏尘默默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回到春明街，犹豫了会儿，他还是去采购了点干粮和坚果，去牛岗山送了一趟再回来，摊上林景玉正在假寐。
听到脚步声，他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回来啦？”
“还忙？”苏尘问。
林景玉点点头，察觉身子轻松了些，这才睁开眼：“倒是能稍微喘口气了。”
顿了顿，他道：“他走了。”
“谁？”苏尘问完下意识皱了皱眉，“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