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谦扫了眼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最近城里好多流言，你知道不？”
苏尘思索了下：“不要碰水？”
“那算什么，说你的。”
“我？”苏尘不解，“我怎么了？”
难道最近回来摆摊太勤了？
有人看不习惯？
张谦嘿嘿笑了下，压低声音：“有流言说你要成仙了！”
苏尘：“？？？”
“谁胡说八道的？”
“这种鬼话也能信？”
见张谦那打趣的表情，苏尘斜了一眼：“不会张大师你传出去的吧？”
“诶诶诶，这可不能冤枉我啊。”
张谦撇嘴：“虽然我感觉你现在的本事跟有些野神也没差，但神仙啊……”
“我现在都不知道神仙到底是什么样的。”
“有生之年要是能亲眼见到一位，就圆满喽。”
苏尘：“那是不是我的纸人不用做了？”
“诶诶诶，那可不行。”
张谦说着瞥见走来的一大一小，忙咳嗽了声：“来客人了来客人了。”
来的是小玉和她的姑姑。
今天的小玉换了一身衣服，穿着全新的嫩黄小裙子，虽然跟她略显黝黑的皮肤有点不搭，跟那有些凹陷的脸颊也不搭，但那难以掩饰的笑容和弯弯的眼睛一看就让人心情大好。
“苏大师好，爷爷好。”
小姑娘近前，乖巧和苏尘他们打招呼。
仔细看了小玉，视线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苏尘满意地点点头：“坐下吧。”
“昨晚睡得怎么样？”
小玉连连点头：“早早就睡了，被子很香……”
她很久没闻到香味了。
昨天回去之后，姑姑特意给买了一瓶新的花露水，洗澡的时候擦，整个房间也擦了一遍。
之前也这样，但香味被脸上的恶臭很快覆盖。
伴随着的还有剧痛。
这次……
小玉仔细回想了一下，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只知道睡醒之后闻了闻被子，香的。
出门吃早餐，包子也是香的，路上的花闻了，也香。
有漂亮阿姨经过，香风扑鼻。
以前到哪儿只有臭味，现在，哪儿哪儿都香。
甚至这会儿她回答完还深吸了一口气，欣喜：“苏大师，您身上有油条的味道，闻着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