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桑北,突然动了,弓满,射!
弦上无箭,不射之射,只为拷问对方那颗道心。
慕容纸衣手抚胸膛,那种痛楚,仿佛索债,牵动过往无数倒下的身影,汇成一条忘川,从他的胸膛间,不可抑制,狂涌而出。
然而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发出的剑,必须杀死对方。
青年脚底一踏,天地震动,倏忽间,他已然变成了时空乱流中的一条鱼,无人能算定他的轨迹。
他身影一闪,堪堪和那道剑痕擦身而过,却于刹那,探手一握,便握住了一座忘川阵图,握住了慕容纸衣发动的致命剑痕,瞬间,因果动,轮回转,一剑归零。
这归零一剑看似刺向后方,却于不可思议中,回到了慕容纸衣的胸膛间,令他鲜血喷涌,令他痛不欲生。
“原来……原来那厮竟是在等自己,他识破了我的忘川,以那种超然的掌控,向我发起追索,这是因果……还是报应,欠的,总要还的么?”
原来自己主宰的顶层,看似至高无上,无形之中,已成囚禁住自己的囚笼,画地为牢,固步自封,竟然不能走出,这是何等的讽刺!
“你以为,你赢了么?告诉你,一旦进入河陵神殿,没有赢家!何为河陵,那就是埋葬古往今来修士的大河之墓,争夺者如过江之鲫而来,川流不息,最终无不被埋葬其中!这个宝座,不是谁说坐就能坐上的,大局由我掌控,你,翻不了天!”慕容纸衣冷冷道。
“你的位置,我毫无兴趣,我只想打破这座腐朽统治,为所有修士,找一条出路!”
枯瘦青年徐徐道,他一步步走去,距离那个宝座越来越近。
慕容纸衣突然笑了,笑中有苦,也有一丝难得的怜悯,他道:“其实,你刚刚要走,我留不住你,只是现在,你的终点,到了!”
慕容纸衣的面容在肉眼可见中枯瘪下去,化作一副恐怖骨相。
在其身后,那个渐渐缩小的旋涡黑洞,黑洞之内,那尊万丈高的身影,突然间发出雷霆般的咆哮。
与此同时,瘦骨嶙峋的慕容纸衣,骤然出剑。
只是在出剑的刹那,他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倦意,使得内心被压制的愤怒再度爆棚,他明白,那小子发动了那种恐怖的梦境。
这梦境的掌控,不止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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