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非人折磨,那贼人的心肠该有多狠毒?
若非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相信那个婴儿早就不存在了。
“此贼到底是谁?若老夫知晓,第一个会跟他拼命!”
“有所猜测,还需确认。”桑北苦笑。
以茶代酒,几杯下肚,二人心情沉重,默默无声。
正在这个时候,数声大笑传来。
“有茶无酒,少了点情趣!”
“有酒无菜,更不能尽兴!”
“天地之间,予取予携,我来凑趣!”
说话之间,近百个身影同时来到小小的院落之中,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卢成指着那一个个多年不见的熟悉身影,惊的说不出话来。
“卢成,我不请自来,今日酒管够乎?”
说话者,正是战侯多年不见的兄长萧惊落。
“卢成,认得我么?”
一张面孔正笑吟吟看着他。
“太子……太子殿下!”卢成激动的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