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几名守卫在无声中倒下了。然后,被撕裂的口子就如感染的脓疮,开始以不可想象的速度恶化,蔓延!
“弗朗西斯先生,有几个外围的兄弟失联了。”张震宇站在候机厅贵宾室的门口,面色凝重地说道。
消息的传播是具有滞后性的,换言之,当他们这边才意识到情况有所不对时,恐怕情况要远比他们所知的更加恐怖。
“对方解决的效率很高,也做的很隐蔽,看样子是训练有素。”
“那些失联的人里面有术士吗?”弗朗西斯皱眉确认道,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震宇微微点头:“有几个人是术士,但是在此期间,我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术式展开的灵性痕迹。”
“就好像,他们似乎连术式都来不及展开就被抹杀了。”
“对方的暗杀手段如此高明吗?”张震宇不禁赞叹道。但弗朗西斯却对此摇头,已经在萨萨里岛有过一次经历的他几乎是瞬间就料想到了对方的手段。
“我想不是来不及展开术式,而是根本无法展开。“
“家族又在拿着他们的缄默者招摇过市了。”
话音刚落,弗朗西斯便招招手示意,已经在萨萨里岛吃过一次缄默者的亏,要是还不对此做出对策,那反倒显的他这个议员有些无能。
“敢送这么多过来就证明你们有让这些缄默者有来无回的觉悟。”
“到时候觉得肉疼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