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也说句话呀!他这么差遣你你没意见的?“
多罗茜试图拉拢同伙。但秀秀只是挠头:“我都听诸葛先生的。”
“你!”
小丫头朝秀秀狠狠踢了一脚。秀秀也不觉得吃疼,只是继续询问:“需要我做什么,诸葛先生?”
“明天直到我回来前,你都要跟在夫人身边,寸步不离。”
“唉?为什么?”
饰非没有立刻回答秀秀。只是看向掌心。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开了,正在淌血,但没过多久,这些血迹立刻干涸,伤口也愈合完毕。
多罗茜和秀秀都不知道的是,在刚才打电话的那个电话亭玻璃上,饰非留下了一个掌印。
掌印上的血迹正缓缓流淌,没过多久,淌成了一个八卦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