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社会,大多数的术士背后都站着一整个家族,他们是天生贵族。”
“但出身低贱的奇术师却通过灵媒和诅咒窃取了这种力量,明明是底层的蝼蚁,却也拥有了和上层的贵族叫板的权力。”
“这是底层对高层发起的冲锋,术士们要维护地位,自然抱成一团。”
“奇术师和术士之间的矛盾并非是两种身份的对立,饰非,这其实是两种阶级的对立,大规模的绞杀下,奇术师们习惯了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反抗方式。”
“我不否认这是一种必要的自保措施,但有些时候,这种措施也有不应应用的场合。你想看着刚才那醉汉变成一个真正的罪犯?”司马宣沉声问道。
饰非仰头,这个角度,司马宣看不见他的表情。
“谁知道呢?”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只知道,我不会逆来顺受,沉醉酒精。”
“司马老大,难道在社会中的摸爬滚打让你学会了忍气吞声?”饰非声音中带着一些挑衅。
他的义眼搭配他的表情,司马宣忽然有一种怪异的感受,毫无疑问,他觉得饰非此刻就是那歌剧院的故事中所歌颂的那位恶魔梅菲斯特。
司马宣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自嘲道:“我成了浮士德,我亲手打开了匣子,放出了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