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快的,这才一夜的功夫,咱都跑到隔壁市了。”
“那当然了,火车是彻夜不停的。”
“那人家开火车的也挺辛苦的。”
“人家都是两个人在开火车吧,轮替交班。”周辰也不确定,在那边瞎说。
火车停靠后,周辰带着苏桃桃出去晃荡了一圈。
站台还挺大,火车刚停下来,外面好多背着背篓或抱着大盒子的年轻人就涌了上来,卖烟的、卖酒的、卖吃的,五花八门,啥都有。最受欢迎的则是卖瓜子的。
“哎,这位同志,麻烦你把瓜子给我称两斤,炒花生有吗?”
“都有都有,大家别急,一个个来。我这边买东西也不要票,这一兜就是一斤,你要两斤是吧?给你两兜。”其中一个半大的青年戴着瓜皮帽,手脚还挺麻利。
周辰也挤过去要了两斤花生、一斤瓜子,到时候在路上可以吃。买完这些东西抱在怀里,又在旁边买了一些卤味,又买了一只扒鸡——昨天的扒鸡苏桃桃没吃够呢。
在苏桃桃幽怨的目光中,他又抱着一大堆东西回去了。可惜这边没有卖汽水的——这年头喝汽水的人少,又贵又不划算,哪有火车上免费的白开水喝着舒服。
回去之后,周辰挤了一头汗——出去的人可真多,买东西的人也多。
结果刚上火车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哭着说自己口袋被割了个口子,有人丢钱了。列车员排查了一番,最终也无果,也不知道是谁偷的,只能提醒他们小心。
听到这话,周辰和苏桃桃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还好他们的钱都在——周辰的钱藏在自己裤裆里,真要是拿刀割,大概率是割不到钱的,割到他兄弟的话,一疼就知道钱丢了。周辰这等于把自己的钱放到了和命根子一样重要的地方。
回到屋里,周辰把门一关,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把外面的喧嚣隔在了外面。
他把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说道:“啊,不容易啊媳妇,看咱抢这点东西,多少人在那边买。”
苏桃桃说:“坐火车的可都是有钱人。那花生瓜子在咱们那边年年种、年年炒,都不要钱,你看那边人抢的,就好像钱不是钱一样。”
“那能一样吗?我还是那句话,都坐火车了,咱是出来玩呢,也不差这个钱,是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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