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数(比如三倍体)。从理论上讲,三倍体生物由于其染色体无法正常配对,是高度不育的,极难自然繁殖出下一代。”
他顿了顿,继续详细说明:“即便在极其偶然的小概率情况下,有个别个体可能产生极少量可育配子,但繁殖出来的下一代,也绝对不会保留‘海丰一号’的优良性状。它会发生严重的性状分离,可能又变回原来那种个头瘦小、生长缓慢、肉质普通的野生状态,也就是我们说的‘种质退化’。所以,我们是不建议,也基本不具备自留种价值的。”
周辰立刻心领神会。这原理他并不陌生,就如同后来广泛种植的杂交水稻、无籽西瓜,以及很多蔬菜品种一样,比如后世价格被炒得很高的贝贝南瓜、香甜水果玉米等,其种子往往只能种植一茬。如果自己留种再种,第二代就会失去原有的高产、抗病、甜糯等优良特性,产量和品质都会大幅下降。
这背后固然有生物技术本身的限制,某种程度上,也是种子公司为了保持品种优势和商业利益而有意设计的。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穿越前,一小袋优质的贝贝南瓜种子,在某些时候甚至能被炒到近两千元人民币,其核心科技就在于此。
思路清晰,合作意愿明确,后续的流程就推进得异常顺利。
很快,双方就在农科院简陋的办公室里,签订了一份正式的购销合同。周辰当场支付了五百元作为定金。
当那张盖着农科院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拿到手时,陈、刘两位所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和真挚了,仿佛看到了项目延续的曙光。
陈所长搓着手,语气充满了期待地说:“周辰同志,以后你要是认识其他也想搞养殖的朋友,或者你们村里、邻村有人感兴趣,一定得多帮我们推荐推荐,拉他们过来看看啊!”
周辰笑着满口答应:“陈所长,您就放心吧!不瞒您说,我这次算是先替兄弟们尝尝这‘第一口螃蟹’。我们村附近条件好的滩涂确实都租得差不多了,但隔壁村还有不少零散的、条件稍次但也能用的滩涂,加起来我估摸着得有几百亩,他们村的支书正为租不出去发愁呢。
我这次先包一百五十亩,也是想做出个样子,给我那帮也想搞点事业的兄弟们打个样。到时候我肯定把他们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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