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是有什么事需要找那边吗?”
大伯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脸上堆着恳求又难为情的笑:“也……也没别的大事。就是……就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大堂哥,周斌他哥,不是在市里看守所劳动改造吗?这眼看都快一年了,我跟你伯母……这心里,到底是割舍不下,想去看看他。可我们打听了一下,听说那边管得严,亲属探视要好多手续,我们俩老糊涂,又不识字,实在是摸不着门路……就想着,阿辰你见识广,人面熟,看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问问,指条明路?”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父亲在晚辈面前提起家中丑事的羞愧。
周辰心里明白了,他看着大伯那布满皱纹、写满愁苦的脸,还有一旁伯母那期盼又小心翼翼的眼神,之前对他们家那点不快,此刻也化为了同情。他爽快地点点头:“大伯,就这事啊?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回头就找机会向军区那边的朋友打听一下,都是一个系统的,他们应该熟悉流程。我帮您问问具体需要什么材料,怎么个申请法。”
“唉!好好好!谢谢你啊,阿辰!”大伯连声道谢,眼眶有些发红,他重重叹了口气,“都是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把我们老周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和你伯母这心啊,真是被他伤透了!你说不去看他吧,这心里头……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一想去看他,又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进去再扇他两巴掌,问问他当初到底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
话语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痛苦和无奈。曾几何时,那个聪明伶俐的大儿子是他的骄傲,如今却成了压垮这个家、让他们在老家人面前抬不起头的巨石。
周辰宽慰道:“大伯,您也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不是还有我斌哥(二堂哥)吗?斌哥现在跟着我哥出海,踏实肯干,挺顺利的。欠的债,慢慢总能还上。等我大堂哥在里面改造好了,出来重新做人,日子总有盼头。”
“盼头……”大伯喃喃道,眼神有些茫然,“我们也只能这么盼着了。就怕他在里面还是执迷不悟啊!阿辰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回来那个样子,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张口闭口就是要发大财,挣大钱!偏偏那时候我跟你伯母还觉得他有出息,信了他的邪!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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