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除此之外，冯秋明的记忆当中，还有一个疑点让陈凡感到很不安。
扶摇派对擎苍派动手，虽然是掌门邱雀下的命令，但这件事从一开始一直都是扶摇派副掌门龙江策划的。
当初洛万安的死也是龙江带人发现的，他在回到扶摇派之后一口咬定，洛万安就是被擎苍派害死的，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质疑，其中有其他势力的人参与。
然而这样的说辞，却让冯秋明有些质疑。
通仙名额的争夺即将到来，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他们两派大打出手的最好时间，甚至为了先争夺名额，他们两派在近些年来都一直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克制，
可是就因为洛万安的事，这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擎苍派派人伏击洛万安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毕竟洛万安在扶摇派当中，虽然身居高位，乃是一位长老，但他还不足以被擎苍派视为眼中钉，非除掉不可。
再加上副掌门龙江，此人很不简单！
他是扶摇派与魔道之间最重要的一根纽带！
扶摇派这么多年来与魔道之间的合作，很多事情都是龙江在一手操办。
所以，冯秋明怀疑龙江是专门挑起双方之间的战争，以此而从中获利。
这其中最大的好处自然就是，在两派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轻松得到通仙名额！
除此之外，龙江与魔道勾结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