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没什么头绪。
他体内有法力，肉身和神魂皆修炼的天地混沌诀，这些始终是存在的，所以化凡要彻底，几乎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一日，杨澈出了洞府，离开落幽村来到了土巴镇。
厚土街，平安油饼店前。
门可罗雀。
竟然一个买饼子的人都没有。
杨澈眸光一凝，缓缓踱步走到了近前。
佟平安腋下夹着拐正单手和面，又长大了一些的小佟康则在他身后打下手。
“杨叔。”
“杨爷爷。”
佟平安父子看到杨澈皆很是开心。
杨澈疑惑道：“平安，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买饼子的人都没有？”
佟平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开始生意很好，一度来买葱油饼的人都排起了长队。可不知为何，渐渐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但我腿脚不便，有心想要去查个明白，也有心无力。”
佟平安拿手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擦了擦，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他佟平安只剩了一只胳膊一条腿，他都没有向命运屈服，他以为凭着自己的吃苦耐劳和手艺就能养活他父子二人，只要小佟康健康长大，再苦再难他都能熬。
可是他终究低估了人心。
他隐隐能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土巴镇也不是他一家卖油饼。
但他身有残疾，即使明白了真相，又能如何？
佟平安看着仍旧在整理面饼的小佟康，这懂事的孩子，让他心里的无力感渐渐消弱了下来。
这时，杨澈忽然笑着说道：
“平安，我饿了，给我烙两张饼吧。”
佟平安一愣。
当看到杨澈脸上的笑容，他心中一下子升起无尽的暖意。
吃着葱油饼，杨澈依旧赞不绝口。
佟平安的手艺早已超过了他。
吃完之后，杨澈悄悄出了平安油饼店，朝厚土街另一家油饼店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