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自然是李先生。”楚星尘直接淡然开口，“只是推行新政，恐怕还不足让李先生成就亚圣，新政只是她成为亚圣之路的第一步。”
“虽然李应灵来信，说李先生只是在编撰启蒙书，表面的确如此，但李君子恐怕也在这段时间内把局势看了清楚。”
“以李君子性格，如果不能真心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局势，那么她就不会接受赵玄的邀请，毕竟大势，便是血与枯骨。”
“所以，我才让洛雨去说想法，让赵玄去做邀请，而不是直接带着李君子去玄武国。”
“无论是现在是谁在推动这件事，但最后能掌控局势的一定是李君子。”
“这回，除了师父之外，也该让其他人给他们上一课了。”
谢灵玉听得颇为感叹，也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不知道……局势到底会走向何方。”
楚星尘两手一摊：
“局势到底会走向何处，我那群弟子在中间又是什么发挥，倒也的确没法预测，只能等他们回来再说，该罚该奖，也只能到时候再说。”
“不过……”楚星尘话语一顿，接着开口道，“灵玉大人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谢灵玉理直气壮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楚星尘不说话，只是目光幽幽盯着谢灵玉。
谢灵玉面皮薄，纵然和楚星尘接触多了，但也确实没学到某人的厚脸皮。
不过……
其实她也并不算吃亏。
因为任何事，喜欢就不算吃亏。
谢灵玉脸庞前倾。
“咦……灵玉你把脖子伸这么长做什么？”
谢灵玉身形一僵，目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白玄灵双手环抱，目光好奇又惊喜的打量而来，说的话也极为的明知故问。
楚星尘目光嫌弃的望去：
“当然是亲热啊，你行你也伸啊！”
滋啦！
“等等！姐姐有话好说！我重伤未愈！”
“等会说！先吃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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