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溃散。
他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回想起从夺舍开始到现在的一切。
我那过于平静的反应,我那完全不抵抗的态度,我那恰到好处地被他炼化的魂魄。
这一切在当时看来都那么合理,但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都是破绽。
一个正常的修士,在面对被夺舍的命运时,怎么可能那么平静?
怎么可能连一次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除非。
那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他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难看。
“你……这么多年过去,你们人族一点儿没变,你们果然还是如此,精于算计,本尊不该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