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团血气,瘫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脸色白得吓人,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原本真以为他已经虚脱到极限了。
现在看来,这家伙至少保留了三分余力,而且还瞒过了我的眼睛。
我心中不由得对他重新评估了几分。
这老道,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深得多。
金啸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盯着灵泉道士,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握着刀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中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灵泉道长,我们之间早有合作。你若敢放其他人进来,我金啸天定不允许!”
灵泉道士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贼兮兮地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金啸天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你虚成那样,你不允许,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