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乎其微。
“我在水牢待了无尽的岁月，现在有个人类作伴，倒也不错。”灭灵一直在给方羽传音，“能够亲眼看着你寿元慢慢消耗，看着你死去，对我而言是莫大的乐趣。”
这种烦人的激将法，若是换一个人，很可能抵挡不住。
可方羽的心境，早就已练就波澜不惊。
他知道灭灵这么做的目的，就一定不会上当。
至于找寻灵墟空间，方羽一点也不着急。
他相信自己终究能够找到。
“我见过很多比你们人类庞大的骸骨，真是雪白一片，随着年月的流逝而腐败……”灭灵还在继续说着。
“你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你这张嘴肯定得负不小的责任。”方羽打断了灭灵的话。
“它们联合起来，想要将我除掉！却不知我是不死不灭之身！所以它们只能选择把我关在这里！这些事情，你一个卑贱的人类怎么会知道！？”
方羽刚才这句话似乎激怒了灭灵，使得灭灵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轰……”
方羽正想说话，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至极的灵气！
这道气息，并非来源于这个空间之内，而是来自于外面的空间！
灵墟！
这道灵气的爆发，大概率来自于灵墟之中！
这阵气息，相当于一个指路明灯！
方羽转过头，洞察之眼很快锁定其中一个独立空间！
而后，方羽闭上眼睛，立即把用空间之力凝聚而成的空间隧道的出口，定位到这个小型空间，灵气爆发的位置。
“灭灵对吧？再见……不对，我们应该没什么机会再见了，拜拜。”方羽微笑道。
说完，方羽立即催动空灵戒。
“不！”
灭灵发出一声怒吼，身形猛地往上冲，似乎想要冲到方羽的身前，强行将方羽留下。
可地底深处的锁链，将它牢牢地拉住，根本无法上升超过十米的距离。
“嗖！”
方羽身上泛起光芒，随后，整个人消失在水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