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该怎么破?”
“更何况案子发生地点,是在你老家鲁省,这个难度就更大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完这番话,马正宏有点沉默了。
老家那边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
由于历史原因,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特别是‘在这之下’的保守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全国人民都知道,这是刻入DNA中了。
面对个例判罚的改变,没有任何一个法官敢冒这个险,轻易踏出那一步。
相比较‘冒险的公正’,当然选择‘稳妥的进步’了。
哪怕金胜愿意接这个案子,除非有决定性的论据,否则也是白瞎。
“呼.....”
马正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金律师,你的顾虑我很清楚。”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忙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