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胜这叫‘礼尚往来’。
别人率先向你释放了善意,总得回敬一个。
反正好话谁听了都舒服。
或许是因为认同,曾德源脸上笑容虽然依旧挂着,但那一丝勉强之色转变成了欣慰。
金胜捕捉了之后,随即开口道:“曾先生,咱们会见的时间有限,直接进入正题吧!”
“好,你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曾德源马上调整了坐姿,一脸正色。
金胜拿出纸笔,开始边问边记。
“曾先生,您在笔录中说过,蔡星文最后的情绪非常激动,甚至给了您一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这个说法的依据是什么。”
曾德源略微回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他刚冲进来的时候,双眼猩红,表情狰狞。”
“看上去相当的气愤,应该是知道妻子出轨了,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一开始他打人的时候,力道是收着的。”
“这一点我能看出来。”
“等傅婷婷被打晕过去,他气也消了不少,但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所以我选择这个节点上去进行规劝。”
“很可惜,我失败了。”
“之后你应该也看到过视频,傅婷婷起身就跑,明显是在装晕。”
“蔡星文追上去动手的时候,我看到他浑身颤抖,开口喊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
“显然这是愤怒到了极点。”
“甚至每次砸下去,我感觉都用尽了全力。”
“所以我才说,蔡星文当时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
随着曾德源的讲述,金胜也在纸上写了几个重点。
原先谷智宇律师在一审的时候,不是没有围绕过这一点来辩护。
只可惜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一直都在周围‘蹭’。
颇有种‘隔靴搔痒’的意味。
这个案子说白了,就是联系前因后果。
对曾德源‘击打’那一下的动机、行为,进行法律上的认定而已。
在治安局、检察署的眼中看来,这叫‘以暴制暴’。
毕竟是用钢制的火嘴钳,从背后挥打了对方头部,造成了‘死亡’这一严重后果。
已经超出了‘必要防卫’的限度。
这时候的‘治、检、法’,就像‘抬杠’运动员。
他们会问:‘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你明明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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