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伸手抓了出去，想要留下气息。
但即便是四级真神之域，在这靠近奇点的黑洞深处都失效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缕遗境气息，在转瞬之间湮灭消失。
“完了！”
钟青浑身一震。
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感觉那雷光消散之前带着得意了。
这天劫绝对是有意识的！
它打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能用雷霆把钟青怎么样。
但是它将钟青从虚体化状态下劈了出来，然后顺带也毁掉了遗境气息。
没有虚体化，单靠逆虚禁制无法长时间抵消黑洞引力。
没有遗境气息指引，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九重天的入口。
相当于钟青在无边大海之上，天劫一道雷劈劈碎了他的船，又毁掉了他的指南针。
等到逆虚禁制抵挡不住失效之后。
黑洞引力能不能把钟青怎么样不好说。
但可以肯定的是，庞大引力下霎那千年，等钟青找到九重天或者掉头离开虚渊，恐怕最少都得是千百万年之后了。
虽然在钟青自己的体感时间来说可能不会太久。
但相对于虚渊内的九重天，虚渊外的星空来说。
相当于钟青被黑洞封印或者说放逐了千百万年。
这是钟青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刚刚感知之中已经很近了，没理由找不到。”
第一次，钟青也罕见的有些焦躁起来。
他开始顺着之前的方向寻找。
但此刻没有了遗境气息的指引，他甚至连自己找的是不是正确方向都不知道。
黑洞中时空扭曲错乱，如果没有指引，可能自以为靠近，实际上离得更远。
果不其然，钟青四处找了一会，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情急之下，钟青也想到了系统。
“统子，你能找到九重天的位置么？”
系统的回复此时倒是很迅速。
「本系统并无九重天入口在黑洞中的对应坐标，无法锁定。」
「但可以锁定黑洞外界的位置，建议宿主此时立即掉头，离开虚渊。」
「经过计算，宿主在逆虚禁制破碎之前，离开虚渊的可能性为三成，找到九重天入口的可能性忽略不计。」
「本系统可对宿主进行临时加护，将成功离开可能性提升到九重，但找到九重天入口的可能性仍然不足一成。」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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