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之战,那些女子就不会遭到云鹤的毒手。”
“你敢说,云鹤这个臭和尚不是出自你们佛门?他用的秘术不是佛门秘术?”
七戒和尚张了张嘴。佛门所有弟子都只是觉得传道之战是为了将佛光普照九洲,救济世人。
即便是七戒和尚也是这么觉得。
佛法无边,让众生脱离疾苦。
“佛法无错,佛门的秘术也无错。错的是用秘术作恶的人。但云鹤所为,佛门就真的毫无干系?”
“我出自玲珑书院。我若是犯了错,不必等他人上门讨债,书院中的师兄师姐会先惩罚我,书院亦是有管束不严的过错。”
“听闻,佛门有戒律堂,有思过崖,所以犯了错的僧人还是会有佛门惩处。由此看来,佛门也愿意承担管束不严的过错。”
“可云鹤之事是事实,为何佛门不愿承认,反而要杀我?”
苏牧一字一句地讲述着。
这九洲,要是连实话都不能说,那就真的毫无希望可言。
七戒和尚沉默着。他不善言辞,心中明白苏牧所言非虚,却无法辩驳。
见七戒和尚沉默,苏牧笑道:“换做其他和尚,非要与我辩驳辩驳。”
佛门之中有无遮大会,更有一次次的辩经佛会。僧人从中明悟更深的佛法。
佛门的强者素来口才亦是很好的。
七戒和尚坦然道:“小僧佛法不精,无法与苏施主辩驳。”
苏牧摇着头,讥讽道:“佛法高深又如何?即便是善见佛主在这里,他也是不能不认这个道理。”
“云鹤之所为,便是佛门之恶事。”
苏牧为那些女子冤魂伸冤,并非为了扳倒佛门,更不是想让佛门难堪。
佛门提出了许多补偿,为女子冤魂超度,令其受香火供奉,送其往生。
这是必然要做的事,却不仅是这一件事。
与这些补偿相比,苏牧更想要佛门一个态度,认错的态度。
诡辩无法扭转真实的对错。
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千秋开口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过改之,便是大善。”
“如此简单的道理只是佛门的和尚不愿承认罢了。”
荒漠魁君把玩着手中的灵果,说道:“那些和尚怎会不懂这个道理?他们怕承认了这件事就怕佛门颜面无光,怕失去信徒。”
“和尚也是人。人呐,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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