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两岸的泥沼阵地上,远征军陆战队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场清剿。
军靴踩在黏腻的血泥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吧唧”声。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冷漠地踢开日军的尸体,清点着战利品。
“排长!这帮小鬼子穷疯了,连咱们北洋时期的老套筒都翻出来用了!”一名士兵踢了一脚地上生锈的步枪,满脸不屑。
“火炮全被咱们的重炮舰砸碎了,但弹药库里还剩下不少没来得及殉爆的炮弹。”另一名班长从半塌的掩体里拖出几个弹药箱,撬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黄澄澄的75毫米榴弹。
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野田毅大佐倾尽南方军最后一点家底,妄想吞下中方的后勤大动脉。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把数千精锐和几百门火炮赔了个精光,残存的弹药反而成了远征军的战利品。这群跳梁小丑,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尽职尽责地客串了一回“运输大队长”。
这一记无形的响亮耳光,跨越了泥沼与雨林,狠狠抽在了日军南方军总司令寺内寿一那张老脸上。
这场死亡U弯的血色对决,绝不仅仅是一次区域性的战术大捷。它的落幕,在整个南洋战局上,砸下了一锤震耳欲聋的战略定音。
日军败了。败得体无完肤,败得倾家荡产。
为了布置这个口袋阵,他们刮地三尺,集结了红河三角洲乃至整个南方军序列里最后一点能开火的重武器。他们隐忍三天三夜,将大自然的伪装利用到了极致,甚至算准了流体力学与船舶转弯的死角。
在传统的二战步炮协同思维里,这是一个无解的完美伏击圈。
然而,时代变了。
张合用浅水重炮舰的无敌重甲,硬扛了几百门火炮的齐射;用气垫登陆艇的跨时代悬浮机动,将沼泽雷区视若无物。中方甚至没有动用一架轰炸机,仅凭一支内河特种舰队,就将日军的完美算计碾成了齑粉。
最令日军绝望的是,他们拼尽全力,竟然连中方一艘运粮船的木板都没擦破。
这标志着日军在三角洲地区组织的最后一次大规模有组织反击,宣告彻底破产。南方军的脊梁骨,在这一战中被硬生生打断。他们再也没有火炮,再也没有船只,甚至再也组织不起千人以上的建制部队。
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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