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和几台焊接车,在倾斜的桥面上失去了重心,伴随着绝望的轰鸣声,重重地砸入深水区。那极其沉重的钢铁质量,瞬间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河底淤泥之中,连一个气泡都没有再冒出来。
硝烟与水雾混杂在一起,探照灯在江面上狂乱地扫射。
工兵团团长双眼通红,像一头狂怒的狮子般在岸边咆哮,指挥着战士们将落水的兄弟救上岸。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自杀式爆炸,让远征军最精锐的工兵团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人员伤亡和极其昂贵的重型装备损失。
看着那被炸成两截、在江水中凄凉摇晃的钢铁残骸,前线指挥官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在日军这种极其歹毒、毫无下限的化整为零自杀战术面前,第一装甲旅想要依靠重型浮桥快速跨越湄公河水网的计划,被迫全面陷入了停滞。
湄公河主河道上,那座刚刚被炸成两截的钢铁浮桥,犹如一条被斩断了脊椎的黑色巨蟒,凄凉且无力地在浑浊湍急的江水中随着波涛上下起伏。
日军蛙人部队以几十条人命为代价的自杀式袭击,引发了一场堪称致命的战略连锁反应。
“轰隆隆……”
在主河道的北岸,一眼望不到头的后勤运输车队被迫集体熄火。成百上千辆满载着航空煤油、重柴油、152毫米重榴弹以及成吨大米和脱水蔬菜的十轮重卡,被死死地堵在距离前线仅有一步之遥的河岸边。
负责后勤保障的辎重营营长,双眼通红地看着那条翻滚着泥沙的湄公河,急得将头上的军帽狠狠地摔在泥水里。
“他娘的!前线的弟兄们还在烂泥里泡着等米下锅,等油救命!工兵团,桥什么时候能修好?!”营长揪住一名浑身湿透的工兵连长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哮。
“修不了!河底的烂泥太深,起重机掉下去直接连影子都没了!承重钢桩被炸断,只能从后方重新调运建材,最快也要三天!”工兵连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三天!在瞬息万变、如同绞肉机一般的南洋水网战场,别说三天,就是断供三个小时,都足以让一支机械化大军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了解燃眉之急,辎重营被迫征用了几十艘轻型充气突击舟,企图用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顶着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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