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娘不行,我们不能放在一起比,这一点一定要记在心里!”
斑奴重重点头。
“乖!”叶枝揉揉他胖乎乎的脸,道,“那这花送给你娘去吧,她估计都急疯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哭喊:“儿子!娘的斑奴!”
斑奴转头,小鱼儿一身红衣,从街那头冲过来,发髻散了大半,脸上还挂着泪,一把将他抱住,嚎啕大哭:“儿子!你……你都吓死娘了!娘还以为……还以为!呜呜呜!”
“娘……对不起!我……我……”
“是娘不好!”小鱼儿哭成了泪人,“娘不该逼你,娘以后再也不逼你了!”
斑奴伸手,给小鱼儿抹眼泪,随即笑着将梅花举到她面前:“娘!送你的!祝您新年快乐!”
小鱼儿愣住,看着那枝红梅,又看看斑奴的笑脸,随即噗嗤一笑,捏着他鼻子扯了扯:“臭小子,跟你爹一样会哄人!”
说着,她抱起斑奴,回头看向叶枝:“你就宠他吧,儿子早晚被你宠坏!”
叶枝微笑朝斑奴眨眼,明显没听进去。
斑奴趴在小鱼儿肩头,伸手拉住叶枝的手,歪着头:“娘!回家吃饭喽!”
叶枝一愣,眼眶发酸,随即微笑点头。
走了几步,斑奴忽然从小鱼儿怀里挣下来,跑到叶枝身边,踮起脚,将那枝梅花摘下一朵,插在叶枝的发髻上,小声道:“娘!下次咱们去乌龟潭滑冰,我听说那可热闹了。”
“找打是不是!”小鱼儿声音冰冷,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斑奴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叶枝朝他眨了眨眼,眼底藏着笑意,似在答一句:咱们偷偷去!
二人眼波交汇,心意已然相通。
斑奴走在中间,左手挽着李渔,右手依着叶枝,宛若被托举的莲蓬,寒风一吹,红绿两身,隐隐没入长安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