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目光里带着恳求。
小鱼儿笑着接过,低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低声骂了句:“没个正经!”
“娘!我爹给我写的是啥?”斑奴急了,踮着脚去够。
小鱼儿看着儿子那双期待的眼睛,无奈地摇摇头,念道:“
那些混蛋打不过我还不投降!
我正在狠狠踹他们屁股,回家聊。
哦对了,好好吃饭,老子爱你。
就这样。”
斑奴听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重新接过镇纸,捧在手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底部那行字。
他低下头,嘴唇微微翕动,按照母亲念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念。认得对的,便微微点头,认不得的,便多看两眼,记在脑子里。
斑奴没有笑出声,也没有蹦跳,只是把镇纸贴在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拿到眼前看,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小赤虬凑过来,脑袋伸到镇纸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憨老虎。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想摸,指尖快碰到时又缩回去,咬着嘴唇,目光黏在那黑白缠丝的纹理上,满是喜欢。
阿四连忙打开第二个盒子。
一面巴掌大的镀银玻璃镜躺在里面,边缘錾刻着细密的缠枝花纹,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映出小赤虬凑过来的那张小脸。
她接过来,翻了翻,背面刻着八个字。
小赤虬只看了一眼,便抬头看向李渔。
李渔接过镜子,指着那八个字,缓缓念道:“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出自《庄子》,你爹是希望你像镜子一样,物至则应,物去不留,心常静则不损。”
小赤虬眨了眨眼,看看镜子,又看看小鱼儿,最后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不懂!”
“长大便懂了。”小鱼儿将镜子还给她。
小赤虬将镜子抱在怀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斑奴手中那只老虎,明显是更喜欢那个。
“我呢!我爹给我什么了?”升卿急得直蹦高。
阿四打开最下面的长盒。
一柄短刀躺在匣中,刀鞘古朴无华,乌沉沉的,只在鞘口錾了一道素纹。
阿四将刀抽出半截,刀身上花纹如玫瑰绽放,层层叠叠,在光下流转着异样的华彩。
他将刀递到升卿手中,道:“殿下,这是陛下亲手用异域钢铸造的‘明心’刀,上刻‘德高可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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