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花急得直绕圈,“我瞒不了多久了呀!大婚用的东西我都要买全了,不能再拖了!”
“礼仪呢?培训礼仪呀!”李漟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谭花跺脚:“瑶瑶是克烈族人,他们草原能有什么复杂礼仪?那些礼仪都走十多遍了!”
“那按照华夏的礼仪来,你让礼官再弄复杂些!”
“你去说?”谭花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瑶瑶不是小孩子了,她是漠北女王,杀人不眨眼的君主!
按照草原习俗,她这些兵都是嫁妆,得按照草原的习俗办婚礼。你若按照华夏的礼仪来,那不羞辱那三万克烈兵吗?”
李漟懊恼地揉着头,金冠被揉了下来,头发散乱披在肩上。
她思索半晌,实在没什么好主意,眼珠一转,慌忙起身,捂着肚子大喊:“哎呀呀!肚子疼!肚子疼!”
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徒留谭花一个人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