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峡谷由南喀尔巴阡山劈裂而成,多瑙河自群山间奔涌穿过,两岸崖壁陡立,如巨门横锁水道,故而得名铁门。
山道窄仄,山水夹逼,仅容小股人马依次通行。
匈牙利人于此设垒驻兵千人,凭崖筑木石堡垒,扼守水陆两路,居高可俯瞰整条河谷,是南北往来的咽喉要道。
贾纯刚趴在崖壁一块凸出的岩石后头,举着千里镜看了足足一炷香功夫。
镜筒里映出的是对岸崖顶上那座木石堡垒,堡墙上插着匈牙利王旗,旗面被河谷里的山风扯得猎猎作响,堡门口站着两个持矛哨兵,一动不动,显然是精锐之兵。
他放下千里镜,回头看了眼自己带来的八百麟嘉卫。
自从陛下决定去保加利亚赴约,自己便作为先头部队出发,横渡黑海,于保加利亚康斯坦察港登陆,向西进入布加勒斯特,同保加利亚将军萨穆埃尔接洽后,确定相关事宜,便领兵直奔边境铁门峡谷而来。
一路上为了掩人耳目,麟嘉卫全部伪装成东方的香料商人。
八百人分作十六队,每队五十,前后拉开三里地,走的都是山间野道,遇着人烟便说是去布达卖胡椒、卖肉桂的。
萨穆埃尔那边则打着“春季操演”的旗号,把两万兵散在边境附近的几处营寨里,日日操练,只等铁门峡谷一拿下,便挥师北上,迎接陛下进入保加利亚。
“贾!”
一声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山坡下响起来。
贾纯刚扭头看去,只见萨穆埃尔正从山坡下往上爬。
这老将军五十出头,大胡子遮蔽了半张脸,偏生一双眼睛亮得像二十岁的后生。他爬坡的步伐又稳又快,两只手在岩石上交替一撑,整个人便腾地窜上来一截,转眼便到了贾纯刚跟前。
来到近前,萨穆埃尔也不客气,伸手便拿过贾纯刚的千里镜,学着他的样子朝对岸看了起来。
才看了一眼,这老将军便“咦”了一声,把千里镜从眼前挪开,凑到镜片上瞧了瞧,又赶紧凑回眼前。
如此反复了三回,他才算看明白。
“上帝!”萨穆埃尔叫起来,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那股子惊奇劲儿,“这玩意儿能把人拉到鼻子跟前?我看那堡门口哨兵的胡子都数得清!贾,这是你们华夏的神仙法宝不成?”
“喜欢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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