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尖锐喊叫。
爱丽丝慌忙捂住眼睛,大喊:“谢!贵族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咱们走吧!”
谢令君纹丝不动,青萍剑斜指地面,缓步朝杨炯走来,靴底踩过满地碎瓷,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神色却复杂到了极处,惊愕、恼怒、窘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滋味。
“表姐!”杨炯惊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掀起阿卡莎垂落的睡袍下摆,往她腿上一盖,挡住那片春光。
“啊——!”阿卡莎正瘫在椅上回味,冷不防被袍角盖住,惊呼一声,双足一蹬,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了出去,赤脚在地毯上滚了半圈,随手从墙壁挂钩上扯下一件黑色睡袍,往身上一裹,腰带一系,冷冷盯住谢令君。
谢令君看都不看她,解下身上大氅,朝杨炯当头扔了过去,目光在他腰腹以下扫了一眼,沉声道:“都是做皇帝的人了,还这般瞎胡闹,传出去像什么话?”
杨炯这才低头一看,自己衣不蔽体,大氅盖上来之前,那话儿正昂着头。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赶忙将大氅裹紧,苦笑道:“表姐,你误会了,她是教皇派来的刺客!”
谢令君一脸不信,目光落在地毯上那几点玫红上,又看了看杨炯后背横七竖八的鞭痕,被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好这个了?”
“我真不好这个!”杨炯一脸黑,嘴唇上还沾着阿卡莎的唇脂,下巴上湿漉漉一片,这副模样说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谢令君轻哼一声,双手抱臂,拿出表姐姿态训道:“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小时候读的书,我看你是全都忘了!”
杨炯知道如今这局面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索性不辩解了,抬头上下打量谢令君。
一别经年,她瘦了不少,面颊略显苍白,可那双眼眸里的乖张和任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凌厉。
看来这次游历对她影响很大。
“这一路上……你……”
“哎!当我不存在呀!”阿卡莎截断杨炯的话,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匕首,寒光闪闪,刃长七寸,冷冷注视着杨炯,又瞥了谢令君一眼,“时间不早喽!虽说姐姐没玩儿尽兴,但也该动手了,不然一会儿城防兵该来了!”
谢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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