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堡这等地方出入自如、又能随意取用真丝丝袜的女人,不是意大利本地贵女,便是同意大利权贵有密切往来之人。
你三任前夫没一个意大利人,这城堡的装修却处处透着意大利城邦国家的风格,从壁毯到廊柱,从壁画到扶手,无一例外。若说你是意大利人,那便一切都说得通了。”
“说完了?”阿卡莎忽然噗嗤一笑,挑了挑眉梢,“倒是个好口才。可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套我的话罢了。”
“不,我是想通了你的来历。”杨炯目光一凝,“你是意大利人。而我在意大利地区只有一个敌人,那边只有他们有动机杀我,也只有他们有能力派出你这等人物。
你将奥地利王室视若无物,行事不计后果,足以说明你背后那人能兜得住天大的干系。
所以……你是教廷的人,甚至直接听命于教皇本人,可对?”
此话一出,阿卡莎笑容尽散,盯着杨炯看了半晌,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而后,她忽然拍了拍手,面上那层冷意又化作了慵懒的戏谑:“你果然比情报上写的还要聪明。能从这般多的蛛丝马迹里摸清我的来历,难怪能震动整个西方,叫教廷那帮老头子寝食难安。”
她说着,缓缓踱了半步,足尖在地毯上画了个半圆,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赞赏:“可你再聪明,也改不了一个毛病,你太自大了。孤身一人深入敌穴,当真以为凭着一张人皮面具、一柄火枪,便能从我手底下全身而退?不过是自取死路罢了!”
“那可未必。”杨炯耸耸肩,两手一摊,“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虔诚的基督徒。做杀手这一行,无非是为钱,或是被人拿捏了短处。说说看,我觉着我能帮你。”
“你帮不了。”阿卡莎眸光闪烁,迈开步子,缓缓朝桌前走来。
杨炯立刻提步绕着桌子走,同她保持距离,嘴上却不停:“我不信。若说为钱,我可比教皇富庶百倍;若说被人拿药物控制,我认识的名医不在少数,帮你瞧瞧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吗?”阿卡莎眼尾倏然上挑,面上绽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来,声音也跟着低了三分,“姐姐还真有些胸口发闷,你要不要来听听看?”
说着,她抬起右手,指尖捏住睡袍领口那一截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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