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地盘上,反倒硬气起来了?连目光都变了个味道,简直换了个人似的。
“懂了,”巴托里夫人将酒杯收了回来,斜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轻轻晃荡,褐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卡在大腿中段,那双玉足悬在半空中,脚趾蜷了蜷又松开,挑逗意味十足,“你是怕姐姐下毒?”
杨炯哈哈大笑,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探过半张桌子,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姐姐这话可就伤我心了。我布雷希特好歹也是奥地利王子,深夜赴约,跋涉了大半个时辰才摸到你这白露堡来,难道就不配得姐姐一个吻?”
巴托里夫人眼睛微微眯了眯,脑中飞速转过几道弯:这小子在船上时跟自己眉来眼去,一看就是个风流种,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怎么这会儿反倒成了个会拿话堵人的主儿?
不过这副死缠烂打的德性倒是跟船上那会儿如出一辙,看来骨子里还是那个好色之徒,兴许是色壮怂人胆。
巴托里夫人那暗绯色的眸子在杨炯脸上扫了两遭,终究没看出破绽来,心里那份狐疑虽未消去,却也不愿在言语上露了下风。
她嫣然一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长腿一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一口她喝得极慢,先是朱唇轻轻贴上杯沿,恰好覆在那枚浅淡的唇印之上,眼睑半阖,露出两道浓密的睫影。
巴托里夫人微微仰颈,喉间轻轻一滚,饱满的胸膛随之微微起伏,那口酒液顺着她唇缝滑进去,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
她放下杯子,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舔上唇,舔到一半瞧见杨炯正瞧着自己,便冲他弯了弯眼睛。
这一眼望过来,慵懒、妩媚、又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像一只猫将老鼠按在爪子底下,偏生又不急着吃,只拿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它的鼻尖,玩弄意味尽显。
巴托里夫人把酒杯推到杨炯面前,杯沿上那枚唇印还沾着些微润泽的水光:“这下放心了吧?”
杨炯接过酒杯,目光在杯沿那枚唇印上停了停,随即轻笑一声,将酒杯放在桌上,非但没喝,反而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悠悠地叉起一块牛肋排放进嘴里嚼了起来,一边嚼一边随口道:
“姐姐,这酒闻着味儿怎么跟船上那杯不大一样?莫非……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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