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科夫的剑被荡开,胸前空门大开。
谢令君欺身而入,青萍剑直刺他咽喉,剑身贴着哈尔科夫的喉咙横掠而过,一条红线立显。
哈尔科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四肢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像一截被伐倒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瞳孔散开,口鼻涌出暗黑色的血,气绝身亡。
谢令君收回长剑,沉默地立在火刑台上,青色的剑尖垂向地面,一滴血珠顺着剑脊滑落,无声地渗入石缝。
她缓缓抬眸,冷冽的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
火把在她身后烈烈燃烧,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高,投在教堂那面巨大的玫瑰窗上,像一个从经卷里走出来的战斗天使,圣洁却恐怖。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魂飞魄散的尖叫。
随即,市民们像被惊扰的鸽群一样四散奔逃,火把被丢了一地,人们互相推搡着、挤撞着,哭喊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
“女巫杀人了!”
“救命!”
“天使!是天使!”
……
尖叫声此起彼伏,片刻功夫,广场上便空了大半,只剩下几只被踩掉的鞋子和几只翻了底的木桶在石板地上滚来滚去。
谢令君将青萍剑收入鞘中,俯身将爱丽丝从地上抱了起来。
爱丽丝轻得出奇,浑身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脑袋歪在她肩窝,金色的头发蹭着她的下颌,一股血和泥土混合的气味迎面而来。
“你会武功……”爱丽丝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气若游丝,“你说你只会干粗活……”
“干粗活力气大!”
爱丽丝沉默了一瞬,然后费劲地把那只还能动的手抬起来,轻轻拍了一下谢令君的胳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骗子!”
谢令君没搭理她,抱着她快步走下火刑台,在广场边缘的马桩上解开了一匹不知是谁拴在那里的矮脚马。
她先将爱丽丝扶上马背,自己跟着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挽起缰绳。
爱丽丝无力地靠在她胸前,忽然又开口:“家里……不能回了……他们一定会……报复……”
谢令君一夹马腹,矮脚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冲出广场,朝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就去君士坦丁堡。”谢令君的声音在风中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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