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每一户的门前都挂着红灯笼,有的还贴着春联,墨迹未干,透着新年的喜气。
最惹眼的,是那满巷子的腊梅。
一株株腊梅沿着巷子两侧栽种,高的有一人多高,矮的也只到腰际。正值花期,满树金黄,花瓣薄如蝉翼,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亮,像是用蜜蜡雕成的。微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铺了一地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梅香,沁人心脾。
杨炯站在巷口,深深吸了口气,那梅香顺着鼻腔钻进肺里,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日头已爬到中天,明晃晃地照着,将整条巷子染上一层暖色。
巷子里热闹得很,小商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卖馄饨的、卖针线的、卖布匹的,推着车、挑着担,在巷子里来来往往。
一个卖花的老汉挑着担子从杨炯身边走过,担子上摆满了各色鲜花,有腊梅、有水仙、有迎春,最显眼的是一束束扎好的腊梅,金黄灿烂,用红绳系着,看着便喜气。
老汉边走边吆喝:“腊梅嘞——插瓶水养——香满屋子嘞——”
“陛下,咱们先去哪里?”阿福低声询问,伸手接过食盒。
杨炯看着这热闹场景,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沿着巷子往里走,边走边道:“随便走走。这平安巷是由绿地营造主持修建,专门用来安置麟嘉卫烈属,我这还是第一次来。看着规划,应是用了心的。”
话音刚落,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哎!你这人不要胡说,这里是麒麟巷,不是平安巷!”
杨炯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巷子中间,一个半大孩子正叉着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木剑,头上戴着个纸糊的盔甲,那盔甲做得歪歪扭扭,上头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勇”字,看着滑稽又神气。
这孩子约莫十岁出头的年纪,生得虎头虎脑,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一脸的不服气。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袄子,脚蹬一双黑布靴,腰间系着一条旧皮带,皮带上还别着个木头削成的短刀,活脱脱一个小将军的模样。
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用木剑指着杨炯,那眼神、那姿态,倒真有几分麟嘉卫的气势。
“嘿!你这娃子,怎么……”阿福眉头一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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