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好好治治你这张嘴!”
“哼!”王槿挺起胸膛,下巴扬起,“你若真那么厉害,躲着我干什么?啊?”
她往前逼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登基多少天了?你见过我一面吗?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朝堂上坐得住,在后宫里躲得欢!你怕见我,对不对?”
杨炯被她戳中了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又不肯承认,只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朝扈再兴家走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般。
王槿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然后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了上去。
扈再兴的家在巷子中段,是一栋青砖黛瓦的小院,院门口种着一株腊梅,花开得正盛,金黄的花枝探出墙头,在风中轻轻摇曳。
可此刻,这原本该是温馨宁静的小院,却是一片狼藉。
院门大敞着,里头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怒骂声,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音,刺耳而混乱。
杨炯快步走到院门口,往里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院子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抱着一个半旧的樟木箱子往外拽,箱子里装的衣物散落了一地,花花绿绿,铺了满院。
那汉子生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穿着一件半新的绸缎袍子,领口敞着,露出一片黑黝黝的胸毛,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歪歪斜斜,看着便不像个正经人。
一个年轻妇人正死死拽着那箱子的另一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嘶哑:“你不能拿走!那是三郎留给我的钱!是孩子的!”
“滚开!”那汉子一甩手,那妇人便踉跄着跌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一道血痕。
扈再兴冲进院子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抄起门后靠着一根扁担,便朝那汉子冲了过去。
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扁担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汉子惨叫一声,樟木箱子脱了手,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险些摔倒。
扈再兴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扁担挥舞得虎虎生风,一下接一下,雨点般落在那汉子身上。
他虽然年纪小,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小,再加上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竟打得那汉子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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