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杨炯的嘴唇贴在自己外甥女的唇上,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可杨炯的嘴刚碰上去,还没来得及度气,伊丽莎白的睫毛便猛地颤了一下,随即那双大而深的眼眸“唰”地睁开。
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贴着鼻尖,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伊丽莎白的瞳孔先是一片茫然涣散,随即渐渐聚拢,映出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得不像话的面孔。
她眨了眨眼,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脑子里还残存着落水前最后那个混乱的记忆片段:她站在桥上,仰头看着月亮,脑子里翻涌着弗朗索瓦那句“你连巴黎街头的妓女都不如”,然后她纵身一跃,冰凉的河水裹住了她。
然后呢?然后就是这个淫贼的面孔?
“啊!”伊丽莎白瞳孔骤缩,猛地抬手便朝杨炯脸上掴去,“淫贼!”
杨炯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那巴掌擦着他的耳廓扇了个空。
他顺手一推,将伊丽莎白整个人往草地上丢下,自己借力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躲到了埃莉诺身后。
“你还敢躲!”伊丽莎白从草地上撑着坐起来,剧烈地呛咳了两声,咳出喉咙里残余的水沫。
她抹了一把嘴,抬头便瞧见杨炯缩在埃莉诺背后探头探脑,那张白净的面孔上还挂着促狭的笑意。
她这一看,心头的火“腾”地便烧了起来。
方才那噩梦般的遭遇一股脑儿涌上心头,这淫贼拿刀架她脖子,在她脸上乱涂乱画,害她被弗朗索瓦羞辱,被骂作下贱,害她婚约作废,害她辜负了父皇和人民的期望。
如今她又落水,醒来看见的头一个人竟还是他,他还嘴对嘴地贴着她,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打死你!”伊丽莎白霍地爬起来,赤着双脚便朝杨炯扑过去。
杨炯绕着埃莉诺转圈,边转边喊:“哎,我救了你!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呀!”
“你救我?!”伊丽莎白追着他不放,脚下踩着湿滑的草坡好几次差点滑倒,却倔强地不肯停步,“你方才在做什么你心里没数么?你……你……你个淫贼!你为何要毁了我!”
“我什么时候毁你了?”杨炯一边绕圈一边喊冤,“我救你出水,怕你呛死给你人工呼吸,这是科学!你倒好,醒了就打人!”
“你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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