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轰城墙跟摧枯拉朽一般,你们还想着守城?守得住么!”
呼罗珊总督库姆什听了这话,终是开口:“达乌德,你先别急,守城固然凶险,可城外野战,就不凶险了?
杨炯五万大军,皆是百战精兵,火器犀利,咱们十万大军虽众,却成分复杂。各地兵卒训练不一,号令难齐,拉到城外列阵,一旦被冲散阵脚,那就是兵败如山倒呀。”
“库姆什,你是怕了吧?”达乌德冷哼一声,“你呼罗珊地处中路,杨炯大军过境你首当其冲,你当然想和谈!我告诉你,和谈就是割地求和!今日割一寸,明日割一尺,后日伊斯法罕都成了人家的了!”
库姆什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摇头:“达乌德,我是为了帝国着想。十万大军集结于此,若在城外决战失败,整个塞尔柱便再无兵力可守。到那时别说河中、呼罗珊,就连巴格达、阿塞拜疆都要拱手让人,这亡国之责,谁来担?”
“怕亡国便不打仗,那咱们塞尔柱是怎么立国的?”达乌德声音陡然拔高,“当年从一个小小的游牧部落,打到如今横跨两河流域的庞大帝国,哪一寸土地不是刀头舔血拼来的?库姆什,你坐在呼罗珊安安稳稳收了十几年税,怕是连刀都提不动了吧!”
库姆什眼角跳了跳,依旧平静:“达乌德,刀剑固然可以开疆拓土,可若一味恃勇斗狠,那与莽夫何异?”
“莽夫?”达乌德大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讥诮,“我倒是想问问在座诸位,咱们在这里争来争去,到底是争怎么退敌,还是争别的什么!”
这一句话说到了关节上。
殿中众人神色各异,目光闪烁。
法儿斯总督翁古尔终于按捺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喝问:“达乌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陛下召集重臣议事,自然是商议退敌之策,你扯那些无关的话做什么?”
达乌德转过身,直视翁古尔的眼睛,笑容更冷:“翁古尔,你我心知肚明。你口口声声要守城,要巷战,到底是在为帝国打算,还是在为阿尔斯兰……”
“够了!”伯克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虽不高,却如一块巨石落入水面,殿中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伯克缓缓坐直了身体,面具后的目光扫过达乌德、翁古尔、库姆什三人,最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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