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埋伏,造成的混乱难以想象。军中若有人知道我中暑了,必然会惊慌,到时候免不得要照顾我而减慢速度,延误行程。
这绝对不行!”
“可你不是让贾纯刚外出十里警戒了吗?”谭花不解地问,“斥候前出,四处查探,难道还怕有人埋伏?”
杨炯轻轻抬手,拭去谭花眼角将要滑落的泪花,道:“那不一样。斥候前出,最多能保证主干道和高处、要地等无人。可咱们毕竟人生地不熟,当地人有无数种办法埋伏和袭扰。
山间小道、密林深处、峡谷裂隙,处处都可能藏着人。
咱们的行军路线虽已选定,可这一路上的山民、牧民是何来历、是何心思,谁又能说得清?所以我才下令,要五万大军分五批行进,前后至少三里间隔,如此方能最大限度地应对突发状况。”
谭花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虽仍有千般担忧,可她知道这些军事上的事情自己不懂,再多问也是徒增他的负担。
她沉默了片刻,一脸凝重问:“真的只是中暑?没有别的问题?”
“真的。”杨炯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方才冲了凉水,已经好多了。你若不信,我再跳两下给你看?”
说罢便要起身,谭花连忙按住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消停些吧!”
谭花盯着杨炯的眼睛,反复确认他没有说谎之后,这才放下心来,轻声道:“走吧,回去我给你弄些解暑汤来喝。”
杨炯摇了摇头,双手环抱着谭花的腰身,低声道:“在这儿待一会儿吧,我嫌吵。”
谭花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她扶着杨炯在一旁的青石上坐下,又坐近了些,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两人依偎在潭水边,一起乘凉。
溪水潺潺,如奏琴瑟,山风穿松林,携来野花清芬。碎阳透过枝叶,远方人声渐淡,朦胧如嗡,四下唯余一派清凉闲适。
杨炯靠在她肩头,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谭花低头看着他,见他额前的碎发还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便伸手轻轻帮他拨开。
“你在想什么?”谭花突然开口,声音轻柔。
“在想神通联系上简若了没有。”杨炯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那木鹿应该是伯克钉在河中的一颗钉子,用来拖住咱们的,伯克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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