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我还马铃薯呢,这叫什么名字?”
通译不明白什么是马铃薯,只小声解释:“陛下有所不知,吐蕃许多百姓并无姓氏,取名也甚是随意,多是取些美好的词语。
这姑娘的名字在吐蕃话里也不常见,‘西红柿’是音译,实则是三个吐蕃词连在一处,分别是‘无忧’、‘好运’、‘圆满’的意思,倒是个极好的名字。”
杨炯张了张嘴,强忍住笑意,从怀中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笑道:“西红柿是吧?我叫马铃薯,很高兴认识你。”
通译哭笑不得,也不知这“马铃薯”三个字该怎么译,只好在吐蕃词里寻了几个发音相近的凑合着译了过去。
西红柿愣愣地看着杨炯,嘴里低声重复了几遍“马铃薯”,只觉得这发音古怪得很,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依旧抱着自己的小羊,警惕地看着那块用纸包着的东西,不肯伸手去接。
杨炯见她不动,也不在意,自己拆开一块奶糖塞进嘴里,又拆开另一块,不由分说地走过去,趁她愣神的工夫,将那奶糖塞进了她嘴里。
西红柿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吐出来,可那奶糖一入口,便化开一股浓烈的奶香和甜味,溢满了整个口腔。
她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甜得纯粹,香得浓郁,像是把天上的云彩揉碎了拌了蜜糖。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眨了眨,随即眼眸骤然一亮,像是黑暗中忽然点起了一盏灯,满脸欢喜地看着杨炯,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是在做梦的忐忑。
她活了八年,从来没吃过这样好的糖,从来没有。
杨炯见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环顾四周,见这红褐色的泉水在戈壁上铺展开来,恰好挡住了南面的去路,而西面视野开阔,正是扎营的好地方。
当即便摆了摆手,下令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明日再行。”
中军令旗挥动,八万大军便在这戈壁滩上安下营寨。
杨炯寻了块石头坐下,看着西红柿,问道:“你这腿,是怎么了?”
西红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许是觉得这人长得好看,又带着几分温和,眼神里干干净净的,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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