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逐块歼灭!”
风字营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一千重甲骑兵在刘文典的指挥下,如臂使指,配合得天衣无缝。
左翼五十骑猛插敌军后方,陌刀横斩,将后队与前队彻底切断。后队三百敌骑被堵在河湾处,进退不得,被五十骑重甲骑兵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砍倒。
右翼五十骑猛插敌军侧翼,将溃散的敌军往河边驱赶。
中军八百骑则将敌军分割成数块,每两百骑围歼一块,陌刀齐出,刀光如墙,将敌军碾压成肉泥。
塞尔柱骑兵彻底崩溃,他们四散奔逃,有的往东跑,被左翼骑兵堵住;有的往西跑,被右翼骑兵拦住;有的往北跑,慌不择路的跳进了哈里河。
“扑通!扑通!扑通!”
落水声不绝于耳。
塞尔柱人多不习水性,在河中挣扎扑腾,激起大片水花。
有的被河水冲走,在激流中翻滚,时沉时浮;有的抱着一截木头顺水漂流,面如土色;有的相互拉扯,一起沉入水底。
鲜血染红了河面,河水变成了暗红色。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密密麻麻,几乎堵塞了河道。
舍丹林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三千先锋军,在重甲骑兵的碾压下,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成片成片地砍倒,却毫无办法。
“组织反击!组织反击!”舍丹林嘶声怒吼,弯刀挥舞,砍倒一个溃逃的士兵,“不准跑!给我顶住!顶住!”
可士兵们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听他的命令?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离这些钢铁怪物越远越好!
轻骑兵在重甲骑兵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们砍不动敌人,射不穿敌人,连跑都跑不过敌人,只能绝望地等死。
舍丹林怒吼一声,拨转马头,挥刀朝刘文典冲去。
“华夏猪狗!拿命来!”
刘文典冷笑一声,拨马迎上。
两马交错,刀光一闪。
舍丹林的上半身横飞出去,下半身还骑在马背上,战马冲出十余步才轰然倒地。
舍丹林的上半身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滚,双目死死盯着刘文典,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张了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双手十指深深扣进泥土里,身体抽搐了几下,气绝身亡。
敌先锋三千,在重甲骑兵的冲击下,死伤殆尽,生者不过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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