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倒地,将柴郎摔了出去。
他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是血,却死死攥着那面燃烧军团的旗帜,一瘸一拐地爬上一处缓坡。
两千塞尔柱骑兵勒住战马,将他团团围住。
柴郎站在坡顶,将旗帜插在身旁,拄着旗杆,挺直腰板,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黑压压的敌军。
鲜血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染红一片。
柴郎的脸上、手上、身上全是血,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敌将策马上前,抬头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华夏老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他沉声道:“华夏的士兵,我敬重你的气节。若是肯投降改信,可饶你一命。”
柴郎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合,伤口崩裂,鲜血直流。
“投降?你让老子投降?”他顿了顿,眼眸闪烁,“好,你过来,老子投降。”
敌将眉头一皱,挥手示意两个士兵上前去拿那面燃烧军团的军旗。
两个塞尔柱士兵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向坡顶走去,弯刀出鞘,警惕地盯着柴郎。
柴郎一动不动,佝偻着身子,像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士兵走到近前,伸手去拔那面旗帜。
就在这一刹那,柴郎猛然暴起,抽出腰间短刀,一刀捅进左边士兵的喉咙,随即拔刀转身,反手一刀捅进右边士兵的心窝,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两个士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缓缓倒地。
柴郎拄着短刀,站在两具尸体中间,仰天大笑:“老子乃麟嘉卫斥候营都头柴郎、军爵骑都尉、天子亲军,你也配让老子投降?”
敌将面色铁青,缓缓举起右手,冷冷吐出两个字:“放箭!”
弓弦震荡,万箭穿身。
柴郎咧嘴一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吼:“忠诚赤胆,骁勇无畏,视死如生——!”
最后一个字落地,他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鲜血,双目赤红,圆睁如铜铃,直直盯着东方。
死而不倒。
风过,旗响如涛。
敌将深深看了柴郎一眼,沉默良久,缓缓拨转马头,沉声道:“将燃烧军团的军旗取来,通报苏丹军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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