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尔屯身穿一件紫色锦缎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小花,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其目含情带水,其唇丰腴多情,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妩媚中透着几分天真的娇憨,风情万种,摄人心魄。
最要命的是她抱过婴儿,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起刺目的光泽。
厅中男人们不敢多看,纷纷低下头去。
阿尔屯却浑然不觉,笑盈盈地走到伯克身边,轻声哄着婴儿。
说来也怪,婴儿一挨着母亲,闻着那熟悉的气息,立刻就不哭了。他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母亲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小手,去抓母亲垂下来的辫子。
阿尔屯轻笑一声,低头在婴儿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这孩子,应是想他外公了呢!”
这般说着,笑盈盈地看向众臣:“毕竟他身上流着花剌子模的血,着急回家呢这是!”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在场之人,谁都不是傻子。
花剌子模总督是阿尔屯亲父,小奥斯曼的外公,这话分明是告诉众人,这河中必须收复,片刻不能耽搁。
伯克哈哈大笑,伸手在婴儿胖乎乎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好儿子!看来咱们的小奥斯曼也想替外公报仇呀!”
众人心头一震,各怀心思。
伯克不理会臣子们的反应,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低头凝视。
良久,他转过身来,环视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你们争了这么久,可曾想过一个问题,天灾军团已经拿下加兹尼,就算我军星夜兼程赶去,到了城下,面对的也是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即便胜了,我军折损几何?还有余力北上收复河中吗?”
众人沉默。
“我再说一遍。”伯克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加重了几分,“此次东征,目的是收复河中。河中是我塞尔柱的粮仓命脉,丢了河中,帝国便断了粮草,到那时,便如泥足巨人深陷漩涡,不能自拔,死路一条。
所以,一切决策,都要为这个目的让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勒夫和侯赛因,淡淡道:“至于加兹尼……让给她又如何?”
“陛下!”阿勒夫急了,上前一步,“加兹尼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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