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总计七座,围着河边呈弧形排列。
中间一座最大的应该是百夫长的营帐,两侧各有三座较小的。营帐前稀稀拉拉地坐着十来个士兵,有的在煮粥,有的在洗漱,还有一个靠着木桩闭目养神,鼾声如雷。
大部分人都在营帐里睡觉,偶尔传出几声打鼾和梦呓。
河边那三处吊索旁,各有两名士兵站岗,手中握着大斧。不过看他们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没把守桥当回事。
杨炯朝韩擒虎使了个眼色,韩擒虎会意,微微点头,又朝其他士兵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身形一闪,便各自朝不同的营帐摸去。
士兵脚步极轻,如同猫儿一般,无声无息,很快便摸到了六座小营帐的帐帘旁,手握轰天雷,蓄势待发。
杨炯跟着萨法尔来到驻马地,一边走一边笑道:“你们这马养得不错啊。”
萨法尔赔笑道:“哪里哪里,您要是喜……”
话没说完,杨炯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拖到了马圈后面的石槽旁。斥候队长还没反应过来,杨炯右手已拔出匕首,出手如电,连续在他脖颈上捅了两刀。
一刀切断气管,一刀割断动脉。
萨法尔嗤嗤两声,鲜血如泉涌,喷了石槽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想喊却喊不出声,只发出嘶嘶的漏气声,身体剧烈扑腾了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杨炯将匕首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旁若无人地朝百夫长的营帐走去。
他脚步不紧不慢,神色淡然,来到营帐前,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怀中的轰天雷。
刚要点燃,营帐的帐帘突然掀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三十来岁,满脸横肉,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身穿锁子甲,腰挎弯刀,正是百夫长巴赫曼。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一眼看见了杨炯,随口道:“你!去给老子打盆水来!”
杨炯一愣。
巴赫曼见他不动弹,顿时瞪起眼睛,骂道:“艹!老子让你打盆水,没听见吗?”
杨炯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
巴赫曼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手按刀柄,刚要开口质问,杨炯已然欺近身前,一拳打在他腹部。
这一拳力道十足,打得巴赫曼胃里翻江倒海,嘴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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