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丹药、医方来求什么金刚不坏之躯。此障乃是红教三大秘障之一,龙树布下此障,至少损伤十年寿元。”
“那我还得谢谢那胖秃驴不成?”杨炯瞪眼,没好气道,“要是无法破障呢?”
歌璧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永远沦为欲望的奴隶。若无红教引神香压制,情欲障将时时发作,食不甘味,寝不安席,精元日日受损,最终心火入脑,癫狂而亡。”
杨炯一时沉默,脸色愈发难看。
他看着歌璧,眼中带着几分忐忑,试探着问:“你也是尊者,该不会解不了这荼吉尼障吧?”
歌璧凝视着他,四目相对,那妙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声道:“你要我给你解?”
杨炯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当即挣扎着要起身,可大腿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只得作罢,嘴上却忙不迭地道:“不必!不必!我有双修道侣!官官她……”
话没说完,歌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道家真言破不了密宗的幻障。这障,只有密宗三大教中的《无上明妃咒》可解。”
杨炯冷静下来,试探着问:“我记性很好,只是……只是念咒?”
“你说呢?”歌璧面色潮红,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跟你那道侣双修,只念咒?”
杨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的歌璧,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地洒在她身上。那一袭白裙如雪,不染纤尘,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从壁画上走下来的菩萨,慈悲为怀,宝相庄严,叫人不敢亵渎。
可那圣洁的面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红晕像是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温度,带着生机,像是雪地里的炭火,又像是白玉上的朱砂。它染在脸颊上、耳垂上、脖颈,一寸一寸地蔓延开来,娇艳无双。
其一身气质,圣洁与妖冶,慈悲与风情,清冷与温热,世间最矛盾的一切,竟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杨炯喉咙干涩,苦笑出声:“那个……歌璧,我觉得咱们可以先谈谈人生和理想。”
歌璧噗嗤一笑,白了杨炯一眼,眼眸中光彩流转,戏谑问:“我倒是很愿意,可你……撑得住吗?”
杨炯老脸一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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