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长公主,末将念你是皇室血脉,才以礼相待。你若识相,便开城让本将进去。否则……”
“否则怎样?”完颜菖蒲打断他,声音骤然凌厉,“否则你便要攻城?徒单山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你围上京不下,粮草不继,便想取锦州、控走廊,南下打草谷!无端寻衅,滋扰大华,你找死!”
徒单山熊勃然变色,厉声道:“完颜菖蒲!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你身为大金公主,却嫁给杀父灭国的仇人!那杨炯灭我大金,杀你父皇,你不但不报仇,反倒给他生儿育女,你还有何面目提‘大金’二字?”
完颜菖蒲眸光一凝,声音冰冷:“徒单山熊,你好一张利嘴。杀我父皇的,是你!那日河谷泥石流,你亲手弑杀先帝,夺了兵符,这才有了今日的乱局。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这乱臣贼子,以下犯上,天地不容。今日你兵临城下,还敢大言不惭,真是厚颜无耻!”
徒单山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厉声道:“颠倒黑白!不知廉耻!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将不念旧情了”
他勒马转身,高举长刀,声嘶力竭:“攻城!”
战鼓擂响,声震四野。
徒单山熊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撞车、壕桥,攻城器械一应俱全,显然是有备而来。
完颜菖蒲立在城头,目光沉着,待敌军冲到城下百步之内,才举起右手,猛地挥下:“放!”
火枪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砰!
百余名火枪手同时开火,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敌军纷纷倒地,惨叫声、惊呼声混成一片。有人被击中胸口,血雾喷溅,当场毙命;有人被打中大腿,摔倒在雪地里,抱着腿哀嚎不止。
可徒单山熊的人马毕竟训练有素,前排倒下,后排立刻补上,顶着火枪的射击,继续冲锋。
云梯搭上了城墙。
守军用长杆将云梯推倒,滚木礌石砸下去,滚烫的金汁浇下去。城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沸水烫得面目全非,在雪地里打滚;有人被巨石砸中头颅,脑浆迸裂。
一百夫长双手各持一柄短刀,在城头来回奔走,哪里有缺口便补向哪里。他身形魁梧,力大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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