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朝中的格局。陆萱还没有怀孕,若是自己抢在前头,反倒不美。
所以她就一直等,等到陆萱怀了身孕,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才肯为自己打算。
眼下时机皆已成熟,李潆也不必再等。
杨炯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潆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笑了,伸手拿过玉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随后她抬起手,捧住杨炯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柔声道:“别这副模样,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不是说,华夏的子民要纵横四海,见者皆要拜服吗?我信你一定回得来。”
杨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承春!等西征回来,便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陪你和孩子。”
“这可是你说的。”李潆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反悔的是小狗。”
“绝不反悔。”
杨炯说着,俯身吻了下去。
帐幔缓缓垂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那盏琉璃灯的光透过藕荷色的帐子,变得更加朦胧柔和,像是一层薄薄的纱,笼着床上交叠的人影。
李潆的身子软得像春水,又热得像炭火。平日里看着清清冷冷的,像是高山上的冰雪,可只有在杨炯面前,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露出最柔软的模样。
此时此刻,她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芍药,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却又带着几分羞怯,几分矜持,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味,慢慢端详。
“轻点……”
“现在知道怕了?”杨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笑意,“方才不是还挺厉害的吗?”
“你欺负我?”李潆别过头,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小心我反击!”
“哈哈哈!欺负的就是你。”
纱灯的光影摇曳,帐中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回,有喘息,有低语,有轻笑,还有偶尔的嗔怪和讨饶。
“你……你不是被小鱼儿折腾了两天吗……怎么还……”李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我说了,你夫君我是铁打的。”
“呸!什么铁打的……分明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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