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投奔的靠山,竟然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这般乖顺?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一件稀世珍宝,捧在手心里头爱不释手,还没来得及捂热,便被别人一把抢了去。
不,不是抢——是那珍宝自己长腿跑到别人怀里去了。
泽赫拉心里头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她看着杨炯那无奈又宠溺的脸,又看看李漟那张写满了理所当然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在开罗城的时候,多少王公贵族排着队求她看一眼而不得,她偏偏万里迢迢跑到这东方来受气,被人踹、被人弹脑瓜崩、被人塞进床底,末了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相中的男人给别的女人捏腿。
这算什么事儿?
泽赫拉咬了咬下唇,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头闪过一丝幽怨,一丝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可外面的两人哪知道她心里的千回百转。
李漟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低头看着杨炯那张写满了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从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就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在外头他是威震四方的帝王,是百战百胜的统帅,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英雄。可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被她欺负得毫无脾气的小绵羊。
想到这里,李漟忽然踢掉脚上的鹿皮靴,露出里面的罗袜。她弯下腰,不紧不慢地褪去罗袜,一双玉足便露了出来。
那双足纤而不瘦,柔若无骨,白如凝脂,莹莹然若有光华流转。足弓优美如新月,足踝纤细似玉环,脚趾修长而圆润,排列整齐如珍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当真是刻玉缠香,风流俊逸,神品上上。
李漟将一双玉足搁在杨炯膝头,脚趾轻轻蜷了蜷,凤眸微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捏脚。
杨炯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玉足,又抬头看了一眼李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洗脚了吗?臭死了!”
李漟凤眸一凝,抬脚便往他脸上凑:“你闻闻!你闻闻!哪儿臭了?我今儿个下午刚洗的,香得很!”
杨炯连忙偏头躲开,伸手捉住她脚踝,嫌弃道:“拿开拿开!!!”
“那你说清楚,臭不臭?”李漟挑眉,凤眸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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