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蛇群闻声,忽然分出一股,竟不理会蚁群,直扑俞平伯而去。
当先一条白首赤身的怪蛇尤为迅捷,它不过三尺来长,可蛇头呈三角形,颈后有一圈白色环纹,正是十万大山中罕见的“白头蝰”,其毒猛烈,中者立毙。
那白头蝰贴地疾行,快如闪电,竟绕过俞平伯,直扑向墙角早已吓得瘫软的花解语。
原来解棠毒计连环,声东击西,表面攻俞平伯,实则暗袭花解语,就是要将他置于两难境地,看他是顾自己还是救女儿。
俞平伯见此情形,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尔敢!”
他竟不闪不避,将手中碧绿竹笛运足气力,猛地掷出。
那竹笛化作一道绿光,破空有声,“嗤”的一声,正将白头蝰钉在墙上。
蛇身剧烈扭动,蛇口大张,毒牙毕露,可终究差了三寸,未能咬中花解语脖颈。
然而就在俞平伯掷出竹笛的刹那,蚂蚁慌乱四散,数条珊瑚蛇找到机会已扑到他身前。
一条赤环黑身的毒蛇凌空跃起,一口咬在他脖颈右侧。
俞平伯闷哼一声,左手疾探,已抓住蛇身,运力一扯,“嗤啦”一声,竟将蛇身硬生生扯断,带出一蓬血肉。
可他脖颈上已留下两个深深牙印,黑血瞬间涌出。
毒发之快,出乎意料。
俞平伯只觉半边身子一麻,踉跄后退,背靠老槐树才勉强站稳。
树上解棠见此,放声狂笑,声震屋瓦:“老畜生!今日我就送你们这些肮脏的血脉全都下……”
话未说完,俞平伯忽然抬起头,眼中赤红如血,仿佛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他右手颤抖着伸向腰间,一把扯下那枚白玉蚕纹佩,将玉佩在脖颈伤口处一蹭,沾满黑血。
“老贱人!”俞平伯嘶声怒吼,声如受伤猛兽,“给我死!”
他运起最后气力,将沾血玉佩奋力朝树上掷去。
解棠笑声戛然而止,她识得厉害,那春蚕佩看似寻常,实则是俞平伯以本命精血温养数十年的蛊器,内中封存着“春蚕蛊”的母卵,一旦破裂,蛊卵沾血即化,见肉生根,中者全身溃烂,死状极惨。
她大惊失色,慌忙从树上滚落。
可那玉佩在半空中“啪”地炸开,化作万千细如尘埃的白色光点,如雪纷扬,笼罩方圆三丈。
解棠虽避过正面,可左肩、脸颊仍被数点白光沾上。
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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