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他们跟少爷更亲。
这道理还用我教?
跟你姓杨姓韩没关系。相反,将来有些事,说不准还非得你这外姓家生子来做不可。”
“哪些事?”
杨素沉默片刻,将最后一口胡饼塞进嘴里,摆摆手:“但愿你这辈子都遇不上。”
韩擒虎见老叔话说得云山雾罩,知道有些事现在不宜多问,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将胡饼三两口吞下,看了眼山坡下如雕塑般的三百勇字营亲兵,低声道:“老叔,咱们在这儿真能堵到范汝为?”
“谁说是来堵范汝为的?”杨素老脸一皱。
韩擒虎一愣:“炯哥儿来信我看了呀!不是说截杀反贼么?”
“傻小子!”杨素笑骂一句,翻身趴到山坡边,举起千里镜注视着山道,“你还是不懂什么叫‘家生子’。”
“我懂呀!”韩擒虎不服,“我爹跟王爷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跟炯哥儿也是如此。我随时可以替炯哥去死,绝不后悔!”
杨素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小子,你要明白,少爷他日必是掌鼎执祚之人。很多事,他不便做,也不能做。那谁来做?”
“我?”
“对喽!”杨素放下千里镜,一字一顿,“家生子,与家共存,与家共亡。暗处的事,脏手的事,就是你我来做。”
一道闪电划过,照出韩擒虎恍然大悟的脸:“我说呢!麟嘉卫十营里头,就数勇字营家生子、烈属子最多,原来如此!”
“你小子,跟你爹一样笨!非得掰开了揉碎了喂到你嘴边才明白是吧?”杨素笑骂,“勇字营亲兵、宿卫最多,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绝对信得过?你为什么一进来就是中郎将?因为有些事必须你来做,外人做了,麻烦!”
韩擒虎重重点头,彻底明白了杨炯的深意。原来麟嘉卫十营中,勇字营才是最特殊的存在。
如此一想,他那些“被人瞧不起”的烦恼倒显得可笑了。旁人或许求的是封侯拜相、青史留名,而他韩擒虎所求的,不过是王府昌盛、薪火相承罢了。
一念至此,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重新举起千里镜:“老叔,您刚才说不是来杀范汝为,那是杀谁?”
“杀他家眷呗!”杨素无所谓地耸耸肩,“范汝为打着‘为先帝复仇’的旗号起事,让满朝文武脸上无光,简直是自寻死路。
先帝怎么死的,朝中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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