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最初的中气十足,到后来的嘶哑无力,再到最后的气若游丝。胡哈拉果然手艺精湛,三千六百刀割完,霍松林竟还未断气,只浑身已成一副血骨架,内脏在胸腔中隐约可见。
最后一刀,胡哈拉一刀刺入心脏。
霍松林浑身一颤,终于断了气。
胡哈拉回身抱拳:“王爷,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少!”
杨炯点头,目光转向范常的一众妻妾。
那些女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有的昏死过去,有的失禁溺尿,丑态百出。
“这些妇人,”杨炯缓缓道,“为虎作伥,死不足惜,拖下去,绞刑。”
最后,他看向莆田知府一众官员。
这些官员此刻已无人样,有的磕头如捣蒜,额头血肉模糊;有的瘫软如泥,身下黄白之物横流;更有人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杨炯走到知府面前,俯身问道:“陈知府,天高皇帝远,是不是就觉得,自己能在这莆田做土皇帝了?嗯?”
“王……王爷饶命!下官……下官是被逼的!范常势大,下官若不听他的,全家性命不保啊!”知府涕泪横流。
“好一个被逼的。”杨炯直起身,声音传遍全场,“那我问你,那本‘食材账册’上,为何有你的批注?‘此女肤白,宜取背脊嫩肉’,这是被逼的?”
莆田知府面如死灰。
杨炯不再看他,转身面对全场百姓,朗声道:“这些官员,食朝廷俸禄,却不行父母官之责,反与畜生为伍,残害子民。按大华律,当诛九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但本王今日网开一面,只诛首恶,不累家人。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有从犯,剥皮实草!皮制成鼓,挂在妈祖庙前!草填入皮囊,立于城门两侧!让过往官员百姓都看看,欺压百姓、残害生灵的下场!”
“是!”安抚司众人轰然应诺,如狼似虎扑上。
凄厉惨叫再次响起。
剥皮之刑,比凌迟更令人胆寒。
安抚司众人皆是老手,刀锋从脊椎入,完整剥下一张人皮,而犯人犹未断气……
杨炯背对行刑现场,面向妈祖庙,深深一揖。
待身后惨叫渐息,他转过身时,十余具血淋淋的人皮已被撑开晾起,另有十余个草人立在庙前,顶着那些官员的头颅,栩栩如生。
夕阳已沉入西山,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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