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这些平日趾高气扬的富商巨贾,此刻个个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恨不得将全部罪责推到官员身上。
杨炯冷眼旁观,待哭声稍歇,才缓缓开口:“纵容子女囤积居奇,按《大华金融法》第三条第五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私铸货币,流三千里;造成严重后果者,斩立决。”
他顿了顿,自阿福手中接过长刀角宿,“锵”一声拔出半截。
“说吧。”杨炯目光扫过蒋浚等人,“你们打算推谁出来顶罪?是这些‘不懂事’的子女,还是你们这些‘教子无方’的父亲?”
孙维京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深深一揖,语气软了下来:“郡王息怒。下官教子无方,致使犬子做出这等糊涂事,实在惭愧。可否容下官将犬子带回,严加管教?日后定当闭门思过,再不敢犯。”
周长明也急忙帮腔:“王爷!今日是您大婚吉日,何必让这些琐事坏了兴致?草民……草民愿奉上黄金万两,明珠十斛,作为贺礼,恭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行贿。
庭中不少宾客暗暗皱眉,心道这周长明真是昏了头。
杨炯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黄金万两?明珠十斛?周老板好大的手笔!可惜啊,本王要的不是这些。”
他猛地收笑,眼神陡然转厉:“本王要的,是金陵吏治清明!是百姓安居乐业!是这些蠹虫再不能祸害地方!”
蒋浚见软的不行,当即把心一横,冷笑道:“杨炯,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有罪,证据呢?就凭这些来路不明的假钞、工匠的片面之词,便想定朝廷命官的罪?
按《大华律》,未经三司会审,不得定罪!你今日私设公堂,已是违法!若再敢用刑,小心金陵军民沸腾,你收拾不了局面!”
“你威胁我?”杨炯挑眉,“你以为本王这些日子在金陵,就只是筹备大婚?”
说罢,杨炯击掌三下。
但见回廊暗处转出二十余名摘星处高手,每人手中或捧账册,或提木匣,鱼贯而入。
顷刻间,数十口箱子摆在庭中,内中账本、信件堆积如山。
一寸金取过最上一摞,双手奉与杨炯。
杨炯随手翻开一本,略扫几眼,面色渐沉,又翻开几封密信,眼中已凝起寒霜。
“好!好一个金陵府尹!”杨炯合上账册,声音冷得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