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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萱何等聪慧,当即展颜一笑:“爹这名字取得极好。长子便是家中之长,正该为兄弟姐妹做出表率。执中守正,正是咱们杨家的家风。”顿了顿,又问:“那小名呢?叫山君好,还是斑奴好?”
山君是虎的别称,斑奴则是古人对虎的爱称。
杨文和见陆萱果然明白自己苦心,且应答得体,心中大慰,笑道:“山君气太重,斑奴亲切些。行章,你觉得如何?”
他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众人四下一看,才发现杨炯压根没凑过来看孩子,而是扒在产房门边,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
柳师师还在生产,且已许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师师!师师你怎么样了?”杨炯急得拍门,“宝宝!里头什么情形?”
里头传出尤宝宝疲惫却镇定的声音:“胎位有些偏,正在调整。柳姑娘方才用力过猛,现下没力气了,正含着参片攒劲呢。”
杨炯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方才小鱼儿生产时的惊心动魄,又想到柳师师怀的是双胎,更是危险,一咬牙,冲着门里大喊:
“宝宝!你听着!我只要师师平安!孩子……孩子若实在不行,就……就保大!我说的算!一定要保大!”
他这话喊得声嘶力竭,院里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岂料门里忽地传出柳师师虚弱却坚决的声音:“你……你闭嘴!谁……谁都不许动我的孩子!”
“柳师师!你少跟我耍混!”杨炯又急又气,“我说的算!”
“我不!你……你说的不算!”柳师师声音虽弱,却斩钉截铁,“我……我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师师!你听我说,咱们还年轻,以后……”
“都给我闭嘴!”
尤宝宝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她似是烦极了,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怒意:“就是个胎位不正,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有我在,大人孩子都给你们保下来!”
杨炯闻言大喜,高声道:“好宝宝!爱死你了!”
门里尤宝宝一愣,随即面上一红,无意间瞥见陆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忙低头继续接生。
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产房里的动静时断时续,柳师师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听得外头众人心急如焚。
忽然,平地起了一阵疾风。
那风来得突兀,卷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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