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紧要关头,公婆却让正室大妇入产房陪护,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自明。
寻常高门大户,为避嫌计,主母是断不会进产房的,万一产妇有个三长两短,谁说得清是难产还是人为?
杨文和与谢南这般安排,分明是要给陆萱立威撑腰,昭告全家:陆萱是她们信得过的主母,将来无论发生何事,都有二老给她作保。
陆萱何等聪慧,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公婆苦心。她心中感激,也不多言,整了整衣衫便推门进去。
一进门,但见里间景象:小鱼儿躺在东边床上,一张小脸煞白,额发尽湿贴在颊边,正咬着唇强忍痛楚。
柳师师在西边床上,倒是坐得笔直,一双凤眼瞪得溜圆,看着小鱼儿那副模样,面上露出几分怯意,嘴上却不饶人:
“你……你叫得我心慌!真有这般疼么?”
小鱼儿正疼得厉害,闻言气得直喘,好半天才迸出一句:“你……你试试……”
“我才不试!”柳师师嘴硬,可话音未落,忽觉小腹一阵抽搐,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凉气。
陆萱走到柳师师床边,仔细打量她神色,问道:“你到底是真要生,还是被小鱼儿吓的?”
柳师师愣了愣,自己也有些不确定:“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小腹一缩一缩的,以前从未有过……”
说着又是一阵抽痛,她眉头紧蹙,却强撑着不肯呼痛,只道:“可……可也不像她那般,叫得跟杀猪似的!”
“你才杀猪!”小鱼儿气得眼泪都出来了,“等我生完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来呀!怕你不成!”柳师师嘴上逞强,手却悄悄捂住了肚子。
尤宝宝正在查看小鱼儿情形,闻言回头瞪了二人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留些力气生孩子是正经!”又对柳师师道:“你方才那是宫缩,现下才开始真要生了。快躺好,莫要乱动!”
话音甫落,柳师师忽觉一股剧痛从小腹炸开,猝不及防之下,“啊”地痛呼出声。
这一声不比小鱼儿方才那声小,倒把陆萱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宫口开得快,这是真疼了。”尤宝宝一面吩咐婆子准备热水剪刀,一面对柳师师道:“柳姑娘,你既是双胎,更要比旁人多吃些苦。现下听我的,深呼吸,莫要乱喊,留着力气。”
柳师师疼得额上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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